,毕竟是干部宿舍保护的非常好,墙壁雪白,家具那些也都很新,二人只需带一些简单的日用品就能住。
总归是将就住两三个月,不论是上班还是个人空间,都比在家里方便些。
……
夜晚,
气血方刚的二人结束,已经是后半夜了。
盛安安累瘫的躺在人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掐着他的胸肌玩捏捏乐解压,懒洋洋的问:“你哪儿来这么多避孕套?”
起初还拿两三个,今天回来直接一锅端回来小半箱。
想到这个事儿,盛安安都觉得好笑。
江明川嫌每天取麻烦,连箱子给端回来,殊不知箱的侧面标着三个红字——避孕套。
他不仅没发现,还光明正大的一路拿回来,路过的人看他的目光都是震惊,心里感慨江技术员怎能如此坦荡。
当然盛安安当时不在场,还是小五告诉她的。
江明川耳朵有些热,抬手按住她作乱的手,低头轻咬她耳朵尖,沙哑问:“不累了?”
盛安安赶忙闭眼装睡,结婚五天,每天干到半夜,晚上极度缺觉,都耽误她好几天美容觉了。
这要再来,估计直接到天亮了。
她明天要和赵燕主任去县里开会,绝不能再放纵了。
江明川本就是吓唬她,看人躺怀里乖乖睡觉,小脸粉嘟嘟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又乖又软。
他低头亲了亲额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将人轻缓放平,起身下地打水给她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