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了。
吃过午饭,他睡了个午觉,睡起来后,管家才回来了。
没看到姨母的身影,费晟随口问:“把姨母送去砚礼那边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欲言又止,结结巴巴的说:“老夫人、和那个盛安安好像去做美容去了。”
费晟以为自己听错了,“盛安安?”
“对,老夫人逛商场,让我在外面等着,后来就和盛安安有说有笑的出来,把东西放车上,两人就去吃饭了。”
“后来,两人将东西拿走,交谈间似乎要去做美容,让我先回来。”
管家说完这些,根本不敢去看费先生的脸色。
盛安安的底细他最清楚了,贫困村出来的,初中毕业证都没有,长得也没多漂亮,顶多是白净可爱。
费先生的表弟哪里都出众,怎么就看上盛安安了,而眼下老夫人看着也挺喜欢人……
管家左思右想,也没发现那盛安安的特殊,也不知道怎么让这俩人跟着魔了似的。
费晟沉思了半晌,终究叹了口气。
而厨房偷听到这一切李雪宜,攥着茶杯骨节发白,眼眶有些发热。
感觉自己昨晚说的那些像是笑话。
——
而这边,
盛安安和季红瑛,临近太阳落山才回到家。
回的当然是宋砚礼置办的别墅。
保姆早就收拾出来了房间,床单被褥全都是换的新的,还给人准备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季红瑛这一天玩痛快了。
美容院除了给做脸,还给全身按摩,她倒是一点都不累,反而面露红光,精气神很好。
之所以回来晚,是做完美容,还去看了场电影,可谓是年轻人玩儿的乐子,她也实打实的体验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