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根本没有贪婪,反而不卑不亢,这反派各方面都不错,宿主,这指定是你的菜。”
盛安安轻笑,夸了它一句大有长进。
她和慕容彦说:“侯府既然认你,那必然是了解清楚了你的背景身份,这事应该不作假,你就安心养伤吧。”
盛安安安慰完,为了表现关心,还弯腰给人掖了掖被角,“你此刻身体太过于虚弱,莫要着风。”
只是她身躯过于娇小,举臂拉被子的动作弧度过大,几乎半个身子压过来。
慕容彦张嘴想说什么,但距离过近,估计张嘴的热气都能喷到对方脸上,他热着脸抿着唇,微微侧头躲避。
可是鼻腔里,充斥着淡淡的衣物皂香味,隐约还夹杂着发丝晃动间的桂花香。
甚至娇软的身躯堪堪贴近他的胸膛……
那些被深藏已久的画面,蓦然浮现,满是凝脂般的雪白和妙曼……
慕容彦捏着拳头,迫切想驱赶这些不良的念头,可哪那么容易,越慌越乱。
盛安安看到人不对劲,眉尾上扬。
男人因生病虚弱,被锦被裹着,容颜显得有些娇气,侧颜棱骨分明,尤其近看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在紧张?
失血过多本应泛白的面容,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尤其耳朵尖明显。
而且颜色越来越明显,盛安安伸手戳他下巴,故意问:“慕容,你是在害羞吗?”
慕容彦没想到她会动手,半天憋出来一句:“盛姑娘、你我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他十三岁去到军营,军营全都是男人,这么多年他基本没和女子接触过,更别说同处一室,突然距离这般近,造成那些邪念,实在是不妥当。
盛安安不逗他了,立马拉开距离,但倒打一耙说:
“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吧,我只是给你盖被子,今日外面有刮风,得盖严实一点,不然染了风寒,你本就身体虚弱岂不是雪上加霜。”
慕容彦压着浑身的热意,松了口气,闻言回了一句:“没、我不曾那样想过,多谢你能陪伴我说说话。”
这是他的真心话,在当下身负重伤,没有自保的情况下,面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
能有一个熟悉的人陪伴在他左右,光听她说说话,心情便能松懈几分,心中不那般紧绷警惕。
盛安安得寸进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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