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那些没用的,到底怎么回事。”
顾母看儿子鼻青脸肿,心疼的直落泪,“是啊,谁这么狠心打我儿,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顾雨泽推开母亲触碰的手,“没事妈,都是些小伤,皮肉伤。”
他不想提自己是被矿泉瓶砸成这样的,有些丢脸。
儿子不说,顾父联系了律师过来询问。
律师就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孟姝起初听的无聊,结果越到后面越瞪大眼睛。
夏栀说盛安安才是害她高考生病发烧的人?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夏栀这个表里不一的。
她大可说实话,反正她欺负她又不是一次两次。
可偏偏要把罪名栽到盛安安头上,不就是羡慕盛安安和校草在一起了。
用盛安安的恶毒衬托她的单纯美好呗。
比起盛安安,抢走她喜欢之人的夏栀才是最可恶。
所以,孟姝直接开口说:“顾雨泽,夏栀骗了你,高考前一天是她和我发生矛盾,盛安安压根不在场。”
此话一出,律师先拧了拧眉,有些不悦说:
“顾先生,我要的是全部实情,不能有丝毫隐瞒,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个关键信息,胜诉根本没有可能。”
顾雨泽根本不相信这些话,“孟姝!你有病吧,为了抹黑栀栀,不惜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为的就是让我爸妈讨厌她吗?”
孟姝看着对着自己歇斯底里的人,紧了紧拳头回道:“顾雨泽,枉你以为喜欢的人单纯善良,冰清玉洁,其实她心比谁的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