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竟这话是和许砚舟提的。
关正霞没再打扰这一家子相聚,后续简单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许母不便下地,所以催着让许父送人出去。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盛安安和许砚舟,以及病床上的许母。
许砚舟随手将行李靠边放,顺手搬来一个椅子让盛安安坐。
两人着着急急坐飞机来,落地就打车来了医院,时间有些赶,他怕人奔波累。
原本想让她先去酒店歇着,他一个人来就好,等明天再来也不迟。
但安安没有,担心母亲的病情,所以一并跟着来了。
盛安安落座给人使眼色。
她就坐了一个小时的飞机,一路都是打车,脚都没走两步,她又没累到哪里去,没看到你妈不高兴。
许砚舟轻咳一声,过去给母亲倒水,又问她哪里不舒服。
俩小情侣之间的亲昵,许母眼睛又没瞎,简直腻的人牙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年前,那个扎着小辫儿的姑娘身上,短短两年,这姑娘变化惊人。
二十岁的少女穿搭简约利落,白t和牛仔裤,身材曲线优美。
五官清丽秀气,皮肤白里透红,笑的时候很有亲和力,却又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干练气场。
许母感慨过后,开口说:“行了,我没事,就是个小毛病,拎着行李来医院像什么话,赶紧带人回家洗漱歇歇。”
许砚舟闻言一愣,以前母亲看到他都会冷着脸,不多说话。
今天竟然主动让他带安安回家安顿?
许母看儿子傻愣的站在那里,语气莫名的软下来。
“你和安安谈了这么久,既然来了就住家里吧,妈就一小手术,技术成熟没风险,你们不用担心,有空出去带人转转。”
罢了,和关家的事说开后,她心里的大石头卸了大半。
至于儿子上学的事,这一晃都过了两年,两人在一起也都两年了,感情眼看着越来越好。
再过两年都要毕业了,她再怎么着都没用,终归是自己的儿子。
医生说她子宫肌瘤,也是因为生闷气,长时间情绪低落憋着。
与其纠结把自己耗出病,让丈夫也跟着提心吊胆,不如就随他们去吧。
许砚舟来的时候,都已经想过面对母亲的冷漠和挑刺。
可母亲突然态度的转变,甚至还接纳了安安,让他一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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