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笑着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以后怎么舒服怎么来。”
有的男同学都穿上夏季短袖了。
但原主高中三年里,即便是夏天穿短袖,外面也要穿着春秋外套校服,为的就是掩盖胸大。
可想而知夏天有多难熬,只能说,女孩子太不容易了。
这时,盛安安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是原主母亲打来的。
她接听,对面就传来不满的声音。
“周六记得回家一趟,你爷爷过六十大寿,你爸被你几个姑姑一撺掇,非要包酒楼给人大办,真是有钱没处花了,你高考完上大学哪哪都需要钱,暑假不行去打工提前挣点生活费……”
盛安安听人又开始抱怨上了,直接打断说:“挂了,老师查寝。”
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在这个家,原主就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父母把儿子当祖宗供着,女儿懂事,就要求这要求那的,既要让他们有面子,还不能多花钱,最好能自力更生。
还没参加高考,就提前让人打暑假工。
明知道爷爷奶奶重男轻女,她去了也只是个陪衬隐形人,还要被嫌弃说教一顿。
盛母农村嫁到城里,婆婆经常不满唠叨,为避免她一个人被骂,每次拉着女儿的去分散火力。
摊上这种家人,也是够倒霉的。
高考志愿,她一定填离家最远的,到时候离这一家人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