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强,最后强势胜出。
头发被扯的凌乱不堪,她手也颤抖,紧张的看着盛安安。
“能不能放我走,我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可以啊。”
盛安安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侍卫便去开门了。
本来秦风就说了,苏清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关了这些天警告,眼下该放人了。
苏清烟激动不已,踏出牢笼松了口气,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待了。
侍卫冷漠说:“行了,出去吧,记得要签字画押。”
“好。”
苏清烟喜极而泣的往外跑,不过是说几句好听话,受点委屈罢了,只有出去才有机会!
柳家人见此嫉妒了,凭什么那个贱人能出去!
柳老爷子率先跪地求饶,接着柳夫人也熬不住的跪地哭诉,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脸赔礼道歉。
“求县主娘娘饶命,我们知错了,我们认错人了,我们不该胡言乱语,放我们出去吧……”
柳之文一开始还嘴犟,可是看到清烟头也不回地离去,心寒了大半。
他咬牙跪地和父母一起求人。
他的双腿已经没了知觉,再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熬下去,迟早得丧命。
人在活命面前哪有自尊可言。
起初还嚣张的三口,这会儿跟个狗一样求饶,恨不得匍匐跪地了。
“求县主网开一面,我们日后滚得远远的,绝对不来碍你眼……”
盛安安来就是看他们的下场,掏了掏耳朵没有想象中的解气,只觉得聒噪。
阳光不充足的地方,还有隐隐的霉味,她没有逗留,转身就走了。
也没说放不放。
柳家人看人离去,着急的趴在栏杆处撕心裂肺的呼唤。
柳老爷甚至气的狠狠踹了柳夫人一脚,“都怪你这个毒妇,平日里但凡对人好一点,嘴没有那般恶毒,她不至于记恨咱们!”
柳夫人转头就和他扭打在一起,“你还敢打老娘,还当你是柳老板啊,柳家都没了,等我出去就改嫁……”
柳之文狼狈跪在地上,听到父母的争吵,彻底崩溃的抱头。
不明白好好的家,一夕之间怎么就彻底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