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伍赶来,按照世子吩咐,麻利的堵嘴将人押送走。
……
苏清烟只是回客栈上了个茅房的功夫,再次返回侯府附近,不见柳之文的身影。
她找附近人打听,才知柳之文当众拦马车闹事,最后被侯府人抓走了。
苏清烟懊恼他沉不住气,便匆匆上前去拍打侯府大门。
开门的管家瞧见又是她,皱着眉头直接要关门。
苏清烟双手扒着不准,“柳大哥是不是被你们抓走了,你们不可私自用刑,不然我要报官了!”
管家都听笑了,嘲讽的呵斥:“你说那姓柳的,现在应该被送去官府了,关我侯府何事。”
说完,他猛地关门。
苏清烟吓的将手收回来,险些再晚一点,手就夹住了。
她咬牙压下气愤,先去找柳之文。
他不能出事,自己能在京城全亏他帮衬,不若一个孤女子无权无钱的根本待不住。
——
大理寺,
副手正在查案,突然看侯府护卫压着人来,而且还是熟人,冷声问道:“你们侯府一次次没完没了的,这次又是什么事?”
领头的护卫抱拳:“奉府上世子之令,特将此人交由大理寺,他方才当街拦县主马车,进行辱骂威胁,死性不改还心存报复,恐以后做出更出格的事,还请大人按规处置。”
柳之文惨白着脸摇头,哭诉着说:“不是我!和我无关,那盛安安身份有问题,她本是我父母买来的冲喜女子,根本不是侯府表小姐,她欺君罔上,侯府世子包庇,他们犯的可是砍头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