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丞相府的马车刚离去。
与之仅隔一条街铺的后巷,柳之文敲定了一处院落,价格是三千五百两,他一摸钱袋子,竟然空空如也。
“这怎么可能?谁偷了我的钱!”
房屋主还等着收钱,去与家人会合,准备南下做生意。
结果看人来这么一出,中年男人面露警惕,呵斥道:“你这人莫不是诓我,要给我栽赃什么名头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柳之文明显怀疑就是他,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钱袋子一路都无事,来到这处院长才放松了警惕,然后便莫名其妙丢了钱!你若不心虚,何苦扯刚才那些话,怕不是贼喊捉贼!”
柳家派来的打手立马抽出大刀,凶神恶煞的守在少爷身旁。
卖家看人动刀,面露惧意不禁后退几步,结巴威胁道:“你、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偷盗,再说,我岳丈乃朝廷命官,你若敢动手、当心惹上官司!”
柳之文听闻朝廷命官,立马脸色微变,显然不想初来京城就得罪人。
他抬手示意护卫收刀。
可那整整两万块的银票……即便家中不差钱,可这般多的银票也来之不易。
他心疼到滴血,可只能死攥着拳头,咬牙吃下这个闷亏。
“罢了,既然主家不知,那我们再去别处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