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盛安安的身上。
就连元卓雅都诧异回头,没想到她会帮自己。
柳月如注意到后面的女子,仔细看竟是一张生面孔,根本不是贵女圈的人物,如此排不上号的人,竟然敢当众给她难堪。
她横眉竖眼呵斥:“大胆贱婢!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置喙本小姐!”
元卓雅咬牙开口,“此乃我侯府的表小姐,嫡母最宠爱的小辈,可不是什么婢子,柳小姐注意言行!”
“哈哈哈,一个不知名的表小姐,怕不是哪来的穷亲戚打秋风,身份连你这个庶女都不如,不是贱婢是什么。”
盛安安丝毫没有被对方激怒,而是感慨开口道:
“我的确出身小门小户,本是来京城长见识,传言世家贵女个个仪态温婉气度非凡,乃世间女子所向往,我亦如此。
殊不知柳小姐这般尖酸刻薄,毫无世家贵女的气度,肆意轻贱人实在恶毒,即便出身再尊贵,也不过是空有皮囊的狭隘之人,唉,此番见识叫人失望。”
一席话,将柳月如驳得体无完肤。
方才还喧闹的女舍,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侯府的一个表小姐竟有如此胆量,敢当众批判丞相府嫡小姐。
更有如此口才,言辞犀利,句句在理,让人一时无从反驳。
有的贵女甚至下意识退后两步,不想被视为柳月如一般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