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左右开弓使劲抽自己耳光。
“是老奴该死!老奴鬼迷心窍认错人,犯糊涂说了错话,奴婢该死……”
其他婆子见此也,纷纷跪地缩着脖子。
一向温和的元景砚,抬腿便狠狠朝着段嬷嬷踹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带着满腔怒意。
“啊——”
段嬷嬷压根来不及躲闪,身子重重向后摔跌,狼狈瘫倒在地。
“砚儿。”
秦月淑见状连忙上前,眉眼间带着担忧,柔声宽慰道:“娘无碍,不必为一个奴才动气伤身。”
元景砚敛下所有的怒火,声音恢复了柔和,却道:“娘,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
秦月淑心头暖意翻涌,无奈叹说:“你在外求学本就劳心费神,府里这些琐碎纷争,原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以后不瞒着你就是了。”
元景砚略过一众婆子,看向盛安安,颔首轻点头,明显是带着感谢。
盛安安回了他个笑,还给人竖了个大拇指,以示称赞。
段嬷嬷抬着下巴进门时,她就知来者不善,侯夫人显然不是对手,她身份略低不足威慑。
私下让红菱去给大少爷身旁的小厮送口信。
元景砚身为嫡子,即将册封的世子爷,侯府下一任的主人。
他要处死一个奴才,全府上下没人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