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下一秒便松开了安安的手,笑着朝那人走过去,声音都藏着宠爱。
“砚儿,你今日没去书院?”
煮茶的男子起身,身着一袭书院青衣,温润端方,书卷气浓郁。
黑发用玉簪规整束成书生髻,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俊朗,剑目星眉。
元景砚扶着母亲,语气沉稳道:“母亲归来,我甚是挂念,就请假回府看看。”
“你这孩子,当以学业为重。”
侯夫人嘴上说着不该,但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母子二人感情很好,简单交涉了两句,秦月淑给儿子介绍起来安安。
“砚儿,这便是娘信里说的安安,是个特别好的姑娘,若是没有遇到她,没有得到及时的施救,娘恐怕早就中蛇毒身亡了。”
元景砚知晓这事,走到人面前弯腰道谢:“多谢盛姑娘救母亲性命,此等恩情,景砚必当竭力回报。”
门口站着的桂嬷嬷欲言又止。
大公子可是世子,将来是要继承侯爵的,身份如此尊贵,怎能对一平民女子弯腰低头。
盛安安退后小半步避让大礼,随和一笑:“大哥严重的,不必客气,姨母待我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