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子,可见其胸怀。
对比之下,那姑娘的确是有些浮躁。
侯夫人愈发稀罕人,甚至起了培养之心,安安既然在学医上有如此造诣,若是送去清水学院读书想来也不差。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念而过,并未开口提及。
……
次日,
马车赶到了最近的医馆,找了两个郎中看过后,夫人身体并无大碍。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桂嬷嬷对盛安安的警惕也减轻了不少。
车队动身出发去京城,一路上风平浪静,盛安安每日吃吃喝喝,学习礼仪,陪侯夫人说话聊天,日子倒也过得很快。
小半个月的接触,侯夫人已经彻底被盛安安折服,这丫头什么都懂些,什么都会些,有个头疼脑热,她施针三两下就能解决。
就连路上车队喝了河水闹肚子,她随手采摘的草药煮水一喝,立马就见效。
红菱对自家表小姐佩服无比。
桂嬷嬷路上犯了旧疾,风湿发作腿疼不已,夜晚都睡不着觉,偏偏止疼药物未拿。
也是盛安安施针帮她止痛,甚至还私下给她写了一张方子,让她回京后抓药服用,连吃一月便能解除顽疾。
桂嬷嬷记她的这份恩情,一路上腿疼了七八回,全都是对方不嫌弃的给她施针,有一回疼的厉害,还上手帮她按揉抽筋的腿肚,这让她有几分感激。
当然,因为夫人未曾告知实情,她对人还是留有几分质疑,并未被恩情冲昏头,决定回侯府和大公子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