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
因为离得近,过去的也快。
盛安安怕他的身份暴露,出来的匆忙,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长防晒服,头发则是随意挽了个低丸子头,脚下甚至穿的都是拖鞋。
好在赶到酒店包厢时,只有服务员一个人,而且楚淮玉头埋在手臂里,一只耳朵上还挂着口罩,不仔细看认不出他的容颜。
盛安安松了口气,和门口的服务员道谢后,过去看他真醉假醉。
“楚淮玉?”
楚淮玉唔了一声抬头,眼眶,鼻头,脸颊都通红,看清是盛安安,委屈的张开双手抱她。
“安安,你怎么才来,我肚子里好难受,都没人管我……”
盛安安猝不及防被他抱紧,他还不安分的脑袋蹭来蹭去,跟养的大狗狗似的。
盛安安原本想骂他一顿,可看人这样撒娇,就泄气了。
不过,他浑身的酒味有些重,她嫌弃的捏了把他的脸。
但凡他不是十八岁,但凡不是这张脸讨喜,她面对一个酒鬼管不了一点。
“我扶你出去,不准摘口罩,好好走路别给我摔倒啊。”
楚淮玉胡乱应着,反正大手圈着她腰不撒手。
盛安安带人出去也是够费劲,还是一个男服务员过来搭了把手,才把人送上车。
去哪里又成了问题。
去楚淮玉家,盛安安送他回家的路程,一来一往得一个多小时,而且他家里保姆都被辞退了,回去也没人照顾,半夜万一呕吐呛着丢掉小命,得上社会新闻。
盛安安叹气,找到楚淮玉身上的车钥匙,开车回了她小区。
她新房有四个卧室,随便腾出来一间给他住算了,毕竟房子还是刷他的卡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