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破费了,我们什么都不缺,回去乡下干活新衣服都没地方穿。”
顾母也无奈看了一眼儿子,过几天好日子都飘了。
她拉着儿子说教道:“安安心善,你也不能拿她的钱不当钱啊,人家姑娘挣钱不容易,要省着点过日子,你虽然来钱快,但大手大脚总归惹人嫌,听到没有。”
顾远山:“……嗯。”
顾远山从来不知道父母话能这么多,都是围绕他吃软饭问题,苦口婆心恨不得替他伺候人。
他哭笑不得,安顿二老到客房歇息后,才长松了口气。
然后去后面院子盯库房的事。
……
第二天,顾家两口子天微亮就出门去偷买车票,准备回乡下了。
主要来的时候没拎东西,在这里每天被好吃好喝的招待,两人都不好意思住了。
吃早饭的时候,顾远山才得知父母要回乡下,票都买好了。
他也就没再挽留,而是出去给买了些东西,一些吃的喝的,给老两口各买了一套衣服鞋子。
毕竟大老远的来一趟,两人这次表现还不错,以安安的名义送给他们,往后二人能多念安安的好。
果然,老两口收到整套的新衣服鞋子,和大包小包的营养品那些,感动得直抹眼泪。
拉着盛安安的手感谢,那叫一个感情真挚,顾母甚至低头给道歉,后悔当初没在乡下照顾好她,还非要把身上剩的100块钱往盛安安兜里揣。
盛安安赶忙又把钱还给人,顺便瞪了一眼顾远山。
昨天下午她不在家,他给亲爹亲娘又洗脑了吧……
老两口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昨天憋了一天的顾远山,直接把人抱屋里去亲亲解馋。
领证的事,两人压根没说。
公布领证意味着得回村结婚,来回奔波耽误生意不说,盛安安压根不喜欢村里的人。
毕竟村里大多都是骂她的,包括顾家那边的人,因为原主偷钱的事,对她也不是很友善。
回去干嘛,掏钱办婚礼请吃席,让不喜欢她的人来凑热闹,怕是没有祝福,背后嚼舌根还差不多。
所以盛安安觉得没必要,两个人的事,掺和那么多人干嘛。
顾远山反正都听她的。
她要想办婚礼,兜里有钱随时能办,只看她乐不乐意,想不想,反正全权由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