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姑父郭平率先眼睛发光,立马亲热的走过来说:
“安安,你可算回来了,姑姑姑父可是经常惦记你。”
后面的盛兰也有些惊讶,当初把这死丫头赶走后,人再没有给他们写过信。
这时隔一年,不吭不哈的回来了,肯定是日子难过率先妥协,回来求他们来了吧。
想到这里,盛兰抬了抬下巴,走过去故作严肃的说:“你这孩子,当初姑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至于气性那么大,如今回来了就好,进屋吧。”
盛安安压根没说话,被二人迎了进去。
姑父又是给倒水,又是给拿出来一些零嘴,表现的一副关心人的模样。
反而是姑妈盛兰摆着架子,觉得她一个孤女,还得指望自己这个当姑妈的,她得趁这个机会立威,把人好好拿捏住。
郭平看妻子端着架子,还暗暗瞪了她几眼,示意她别这副德行。
抓紧哄一哄人,让人明天过去签个字,盛家有两处院子,一大一小都在市中心,最近都在传政策放开能摆摊做小买卖了,不少人都在那片看房子,有意向租的人还不少。
盛兰手里倒是有房契,但不是房主,房管所人家根本不认,只认嫡系亲属。
那两套院子要是能租出去,一个月少说也有二三十块钱的租金,一年下来好几百呢,比他工资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