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了,你离她远点就行,行了行了,和你也说不清楚,我一会儿去找她聊聊。”
顾远山摸了摸鼻子,“聊归聊,你也别说话太难听、毕竟是我的恩人。”
他知道盛安安吃不了亏,但是母亲说话有时候挺伤人,别到时候两人又打起来,他善意的谎言都白说了。
顾母黑了脸,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敢情你个兔崽子在这扯了半天,是怕我欺负她啊!”
还怕盛安安有什么心思,整半天是儿子怕人受她的气。
顾远山耐着性子说:“她又住不了多久,何必和她计较,你去找她,反而显得我们之间有什么。”
生气的顾母一听这话,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儿子一向对成家不感兴趣,漂亮姑娘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会被一个名声不好的盛安安迷了眼。
或许是她多想了。
顾母气顺了不少,摆了摆手:“算了,就让她住前院,没事少往后院跑。”
然后又叮嘱:“你也少往她跟前凑,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顾远山松了口气,点头应下:“嗯,而且我早出晚归的没空,过段时间给她找好落脚的点,她就会搬出去。”
顾母作罢,没再说什么。
而并不知道这一切的盛安安,在西房的大床上,呈大字形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