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打架的四人全都一顿批评。
刘娜和那两男知青一致对外,过错全都推给盛安安。
偏偏村长问盛安安时,对方不仅没有反驳,还义正言辞大声说:“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反正大家都不喜欢我,这个恶人我来当好了,村长你也别为难,我愿意受罚离开这里。”
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不是,她怎么又换了一副嘴脸?
虽然承认了,但那话里话外怎么听着不对劲。
突然,盛安安哎哟一声,扶着脑袋脚步歪了几步。
好不巧往村长身边倒,村长吓的拽住她,“不是,你这又怎么了!”
盛安安站定脚步,用虚弱的声音说:“不好意思村长,刚才眼前一黑,可能原先身体挨饿还没缓过劲来,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得栽倒在地上。”
村长才想起来她两天没吃饭,而且胳膊都细的皮包骨,和女知青争吵打闹就算了,真能打了那两大男人?
答案显而易见。
那说来说去,怕不是知青点的人自导自演为把人赶出去。
村长脸色有些不好看,并不是为了盛安安,而是觉得自己被糊弄了。
冷哼一声说:“知青点不让她住,安排到村民家,村民家哪里乐意,得给人家交房租,你们知青点凑钱给交房租吧。”
想糊弄他,他们也得出出血。
盛安安眼睛一亮,这老村长还挺上道。
知青点的其他人面如大便色,显然不乐意掏钱。
王丽主动开口:“村长,住宿费村子里应该不贵,大家一人凑一毛,两块钱应该够了吧。”
听闻分摊一毛钱,众人的脸色才好了些。
村长冷哼一声,“她又不是住一天两天,村里房子再便宜,也不至于给人家两块钱,就能想住多久住多久。”
倒是他老娘那里空着半间房,因为人上了岁数,身上有味儿,家里人都不乐意住那边。
要是一年收个六七块钱,把盛安安安排在那里,能挣房租钱,还能让她帮着照顾着点老娘。
村长觉得这个法子还不错,就清了清嗓子说:“行了,知道你们也没钱,每人出3毛得了,剩下不够的大队走公账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