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我?”
慕容璃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沈灵溪,语气平静。
“你好好养伤,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她转身走回了船舱中段的那张小桌旁,在陈白对面坐下。
沈灵溪靠在柱子上,手里攥着那块手帕,看着慕容璃月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
她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身体的伤势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只能坐在那里,看着那个淡紫色的背影,把那个人的样子深深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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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给慕容璃月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问完了?”
“问完了。”
慕容璃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让明月阁的人去查了。”
陈白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自己娘子的脾气,这种事她既然管了,就一定会管到底。
“你觉得那个沈灵溪说的话可信吗?”慕容璃月忽然问了一句。
“可信。”
陈白说,“她最后犹豫的那一下,是在权衡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如果她说谎,她会编得更顺畅,不会犹豫。她犹豫,恰恰说明她在说实话。”
慕容璃月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什么都看在眼里。”
“你也是。”
陈白端起茶杯,“你只是心软了。”
慕容璃月没有否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听着船舱里渐渐恢复的嘈杂声。
船夫从船尾探出头来,确认那些黑衣人都消失了,这才战战兢兢地回到船头,继续驾船。
乘客们从角落里慢慢爬出来,有人在哭,有的在低声咒骂,但谁也不敢再骂沈灵溪了。
那个淡紫色长裙的女人还坐在船上,他们可不想找死。
那个年轻的侠客从甲板上爬了起来,捂着胸口走到沈灵溪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给她。
“疗伤的,不贵,但有效。”
沈灵溪看了他一眼,接过丹药,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谢了。”
年轻侠客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继续喝他的闷酒,只是拿酒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那一家三口也从角落里出来了。
父亲抱着孩子,母亲在旁边拍着孩子的背,低声哄着。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趴在父亲肩上,沉沉睡去。
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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