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张扬。
慕容灵儿拉着慕容墨先钻进去,在车厢里坐好。
慕容灵儿掀开车帘,探出头往外看。
慕容璃月站在车旁,回头看着陈白。
“你坐车还是……”
“走着。”陈白说。
慕容璃月点头,上了车。
马车从皇宫侧门出去,沿着朱雀大街往南走。
陈白走在车旁,步伐不疾不徐,竹杖点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银蛇盘在他手腕上,探出脑袋看着街上的行人。
街上很热闹。
卖糖葫芦的、卖花灯的、卖年画的,沿街摆了一长溜。
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拿着鞭炮,点着了扔在地上,噼啪作响。
大人们走亲访友,提着礼物,脸上带着笑。
慕容灵儿掀开车帘,探出头往外看。
“爹爹,那个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
糖葫芦插在草靶子上,红艳艳的山楂裹着透明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卖糖葫芦的老汉穿着棉袄,戴着毡帽,嘴里吆喝着:“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陈白看了一眼,走到摊前,买了两串。
一串递给车里,另一串也递给车里。
慕容灵儿接过一串,另一串递给慕容墨。
“哥哥,给你。”
慕容墨接过,咬了一口,山楂酸得他眯了眯眼,但糖衣的甜味很快化开了酸。
他嚼了两下,又咬了一口。
马车在城南一条小巷口停下。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两边是老旧的民居。
墙根长着青苔,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几只母鸡在巷子里啄食。
巷口有一家馆子,门脸不大,木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老刘家”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能看出是有些年头的老店。
慕容璃月下了车,站在门口看了看。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炒得一手好菜,尤其是糖醋鱼,做得比御膳房还地道。
“就是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