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但没有人敢进去。
一个瞎子郎中,还是帝君。
万一治不好呢?万一出了差错呢?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陈白坐在诊台后面,不急不躁。
日头从东边移到正中,人群渐渐有些躁动。
“到底行不行啊?”
“谁知道呢。看着不像有本事的样。”
“听说他在青石镇的时候,被人叫‘瞎眼神医’。”
“青石镇?那是什么地方?一个小镇子,能跟京城比?”
议论声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让一让,请让一让……”
人群分开,一个中年妇人推着一辆板车艰难地挤了进来。
板车上躺着一个老妇人,面色蜡黄,形容枯槁,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妇人衣衫褴褛,膝盖上打着补丁,手上全是裂口。
她推着板车走到百草堂门口,扑通一声跪下。
“大夫,求您救救我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娘病了三年了,看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好。
我们没有钱了,听说这里免费治病,就……就来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人群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白身上。
陈白起身,拄着竹杖走到板车前。
他蹲下身,伸出手搭在老妇人的腕上。片刻后,他从针囊中取出银针。
围观的人群踮起脚尖往里看。
只见陈白的手指在银针上轻轻一拂,银针刺入老妇人的穴位。
他的手法极快,一根,两根,三根……转眼间,老妇人身上扎了十几根银针。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分毫不差。
老妇人忽然“嗯”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妇人紧张地问:“大夫,我娘她——”
“没事。”
陈白说,“她在醒。”
话音刚落,老妇人睁开了眼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闺女……这是哪儿?”
妇人愣住,然后扑过去,抱着老妇人哭了起来。
“娘,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醒了,真的醒了。”
“这……这也太神了。”
“不是说三年没醒过吗?几针下去就醒了?”
陈白没有理会外面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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