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对。”
慕容墨懒得跟她争,继续看书。
陈白听着两个孩子拌嘴,嘴角微微笑了笑。
忽然,他抬起头,望向院门方向。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
夜未央推门进来。
“先生。”
陈白看着她。
夜未央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那枚铜牌,双手呈上。
“这是昨夜在城外找到的。大梁密卫的信物。”
陈白接过铜牌,看了一眼。
“那只信鸽的飞行路线,被人动过手脚。”
夜未央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探究,
“先生,您知道是谁吗?”
陈白没有回答。
他把铜牌递还给她。
“收好。将来有用。”
夜未央一怔:“先生的意思是?”
陈白望向东方。
“大梁那边,很快就会知道信鸽被截的事。
他们会派人来查。你们做好准备。”
夜未央心中一凛:
“先生是说,大梁会派人来京城?”
陈白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夜未央站在那里,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抱拳一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