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温度,
“内蕴一缕生机,可避百毒,温养经脉。
若遇性命之危,捏碎它,可保你一命。”
周小坤双手接过,捧在手心,眼圈微红:
“谢师父!”
“记住,”
陈白的声音温和却郑重,
“毒是术,心是根。不要被力量蒙蔽了本心。”
“弟子谨记!”
次日清晨,周小坤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在师兄师姐的送别下,踏上了南下的路。
林芸竹望着师弟远去的背影,轻声说:“小坤长大了。”
陈白站在她身侧,灰白的眸子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少年身影,轻轻点头:
“是该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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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石来辞行时,正是深秋。
这个憨厚的青年挠着头,站在桃树下,显得有些局促:
“师父,弟子……弟子想去北境。”
“北境苦寒。”
陈白缓缓道,“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赵铁石重重点头,
“前年那位北地行商说,那边冬天冻伤的人多,缺医少药。
弟子这身力气和横练功夫,或许能帮上忙。
我想在那里开个医馆,把师父教的医术传过去。”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就是舍不得师父,舍不得师妹,舍不得百草堂。”
林芸竹在一旁听得眼睛发酸。
陈白静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沉重,正面刻“百草”二字,背面是“守”字。
“北地寒煞重,此令可驱寒辟邪。”
他将令牌递给赵铁石,语气温和,
“若遇难处,可以推动此令牌,护你一命。”
赵铁石接过令牌,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师父,弟子一定不辜负您的教导。”
“去吧。”
陈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照顾好自己。”
赵铁石离开那日,镇上的百姓都来相送。
这些年,这个憨厚勤快的年轻人帮了大家不少忙,许多人都舍不得。
王屠户塞给他一包酱肉,李婆婆硬是给他披上一件新缝的棉袄,
几个孩童围着他,喊着“铁石哥哥要常回来”。
赵铁石一一应着,走到镇口时,忽然转身,朝着百草堂方向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这个向来坚强的汉子,已是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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