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川川姐姐说是罪过呀,姨姨说每个女孩子都会有,是正常的。”
乔川嘴唇嗫嚅着,小声低语:“我、我们村和镇上的人都说这是污秽,是不洁。这种事情不能当众谈论。若是叫外男听见便是罪过,是失了体面。而且月事的时候也不能随意进出重要场合,说是会亵渎神灵。”
“不体面?罪过?”芽芽瞪圆了眼睛,全然不能理解,为何自己身上流血反倒成了罪过。
“人人身上都有血,受伤也会流血,为何血会变成污秽,姨姨的话我肯定没有记错,姨姨说这是正常的。”
季春桃抬头望了望天。
她也觉得这是正常的,可……
柳婆婆轻轻叹一口气,将芽芽搂进怀里:“囡囡说得有理,秀莲说的没错。本就是血肉流转的常理,不该视作污秽也不该以此为耻。”
“但川丫头和春桃咱们觉得羞,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错处。羞与耻是两码事。”
柳婆婆没有再多说,芽芽还太小,况且当时她听着秀莲介绍卫生巾时也是颇为震撼想了好些日子的,两个地界的人思考观念有差异,这时候如何进行观念取舍就是她们需要思考的事情。
女子月事一事,她觉得秀莲说的在理,不应将这事视为不洁污秽,可男女大防也得注意。
乔川和季春桃低头思索,耳根依旧滚烫。
熊波捂着肚子:“那啥,我先去茅房了,我肚子疼。”
这女子私事他一个外男咋能多听,赶紧走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