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线轴安到机器上方。
整套脚踏缝纫机到此才算全部组装完毕。
灯光落下照亮这台崭新的铁家伙。木桌平整,脚踏架稳固,乌黑的铸铁机头静静立在桌面,一切都按着图纸严丝合缝拼合完成。
“熊老弟,不愧是匠首,这做机关的活计换做咱们自个摸索,怕是又要弄个至少一天一夜喽。”村长拍了拍熊波的肩膀。
“还行还行,也就是和机关打了几十年交道罢了。”熊波嘿嘿一乐,手掌摩挲着机器光滑冰凉的外壳,组装这种精密机器对他而言也是极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囡囡,让婶子来试一下这机器。”季春桃伸手轻轻戳了戳芽芽的后背,这小家伙似乎爱上了脚踏板,正坐在上头前前后后晃着。
“好。”芽芽从缝纫机桌子底下起身,季春桃忙用手挡着桌沿生怕她撞着脑袋,“慢点,别磕着。”
“要拿布料来试不?”芽芽盯着坐得十分板正的春桃婶婶。
季春桃想了想,点点头,“那就麻烦囡囡帮婶子拿一块小布头,婶子瞧瞧这些压脚,是这个叫法吧?看有啥不同。”
方才熊波安装的时候,她和川丫头就在瞧这些零件还问了方叔好多字儿,听得说许多压脚有不同用法,只需拧一颗小钉就能拆换,正好趁着这会人都在,赶紧试试。
万一有啥不明白也能一道问清。
季春桃才刚试到第二个拉链压脚,寻思琢磨完这个就能抽空给囡囡做一套被套。上回买回来不少布料,人手不足手工缝制太慢,那些软乎漂亮的布料都搁置在那儿摆着。
外头就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还有小娃儿隐约的哭声。
“陈大夫,陈大夫!”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院外。
只见刘满仓急匆匆闯入院中,怀里紧紧抱着小栓子。小栓子蜷在他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捂着肚子,小脸疼的皱成一团,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
“怎么回事?”陈大夫快步迎上前。
“先前吃完打虫药片,栓子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肚子里头就咕噜咕噜叫,再过上一阵忽地就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直打滚,问就是说肚子疼。”刘满仓看着怀里的小栓子心疼得不行。
陈大夫伸手按了按小栓子腹部,又摸了摸额头,仔细问了些其他症状,神色松了大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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