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o，嘴巴拢成圆圆的小圈圈，像是吹蜡烛一样，喔——”
谢媛嘟起嘴唇，圈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芽芽也学着嘟起嘴，撅得圆圆的，模仿着念：“喔——”
……
三个韵母读完，谢媛看时间还长，接着教声调。她抬起小手，在空中比划高低起伏。
“记住哦，声调有四个。一声平平的，二声往上扬，三声拐个大弯，四声往下落。来跟着平板念a的四声。”
谢媛点开播放，一边跟着念，手臂也跟着划动。
芽芽也举起小短手，跟着在空中划弧线，读三声的时候，小脑袋还跟着声调一起轻轻往下再往上抬。
读了好几轮，谢媛把平板放到一边，拿出先前摆好的拼音本和笔。
“现在我们来试着写一写，不用写很多，每个写一遍就够。”
“对了，芽芽妹妹你会写字不？”
芽芽拿起那只笔末端有一个可爱的小动物的漂亮笔，看着本子上四条线里头每一行开头的一个字母。
“我会的，圆圆姐姐，是要照着这个写吗？”
“对！”
谢媛凑在旁边，细心帮芽芽调整好握笔的姿势，看她一笔一划慢慢描摹，偶尔提醒一句：
“a要写满中间一格，o是一个完整的小圆圈，e先写一横，再画半圆。”
房间里渐渐只有铅笔芯划过纸张沙沙的轻响。楼下小店传来隐隐约约交谈嬉闹的声音还有碗勺碰撞声，可两人都没有分心，安安静静沉浸在小课堂里。
原本只想让芽芽照着写一遍的，不知不觉芽芽自己就把三个韵母符号全部写了一行。
见芽芽写完，谢媛重新坐直，举起平板：“现在我考考你，哪个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