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泛出的血渍,脸色黑沉,双手握住工兵铲,冲进人群。
但凡有人冲过来便是对着头颅重重一记拍击,一铲一个,他从小力大如牛,这铲子对他而言仿佛量身定制。
短短片刻,洞内黑衣护卫已然折损大半,只剩寥寥几人握着刀剑警惕地站在不远处。
“不可力敌,先撤!”
他们看出来这几人并无武功只是仗着手中器具古怪威力巨大的优势,他们要跑,这些古怪的山民也追不上。
一直盯着战场的熊波瞳孔猛然一缩,不好,他们要跑!
趁着黑衣护卫还没动作之前,熊波不顾一切朝着通道狂奔而去。
“跟上,别让姓熊的跑了!”剩余的几名黑衣人轻身绕过杏花与苟丫戳过来的小叉,头也不回钻进通道。
熊波一路埋头横冲直撞冲到甬道中段机关旁,这里有他留的后手。
他按着快要从胸腔跳出来的心,指尖狠狠按下石台上的铜绿色机关钮。
“轰隆——”
厚重的石门自洞顶落下,重重卡在通道正中,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你这个老东西疯了!敢断我们生路!”被困在内的残存护卫又怒又恨,手中长剑对准熊波头顶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