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看到自己留下的记号,若是爹想到法子过来,他手里还有一把好武器,起码能分担一些。
他清楚自己爹的性子,没有万全把握,不会轻易让人过来。
若是实在没法子……
大牛将脑袋埋进膝盖,那只能带那些人去,希望他们寻到东西后就不会再来乱云岭,让荷花村平平静静地不被人发现。
就是有点可惜啊。
那金黄肥美油香四溢的卤鸭腿,还没来得及尝到滋味哩。
日头渐渐从山后爬升。
山里的潮气被冲淡了些许。
一道瘦小的身影拎着一只发旧的竹篮快步在山中穿行。
她没带任何利器,连把镰刀都没拿。
身上只有一件掉到看不出颜色的布衣衫被林间的风拂得微微晃动。
赵虎腿脚不便,杏花身子弱,其他人都上了年纪,一群人数来数去,只有恢复状况最好,力气也大的苟丫能跑这一趟。
苟丫撑着膝盖,蓬乱的长发随意散落。
这趟探查的差事,既是大伙商议后的决定,更是她自己主动央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