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破口缓缓下淌,遮住了腰间的迷彩小包。
听着身后虎哥撤离的动静慢慢消散,大牛抬手用沾了粪的手背胡乱抹了把脸颊,嘴角扯出一抹憨厚的笑。
爹说过,囡囡的本事太过惊世,一旦被外人知晓,将会引来无休止的觊觎与掠夺,到时候全村难逃灭顶之灾。
爹说了,绝对不能让村里的一切泄露出去。
那就绝对不能。
十七岁的少年慢慢从地上起身,站直了身体,尚还带着少年青涩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
他迎着箭矢袭来的方向,缓步走出草丛。
“谁,是何人在此?!”
脚步越来越近,大牛并未刻意遮掩的动静在林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