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拾屋子,不能一直住陈大夫家。
其实是心里坎还没迈过去,总觉得自己不配上桌,和大伙吃怕克着人。
陈大夫也由得她,捞了碗最上层的米油给她留着。
大牛捧着粥,喝得美滋滋的,终于不是没滋没味的糊糊了。要是能再挑上一筷子中间的叫做泡菜的,那就更美了。
就在众人低头喝粥、吃着小菜时,一股极其浓烈又格外独特的香味猛地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