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两人。
看到大针管后,两个人这才老实下来。
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侧躺着,像两个乖宝宝一样,瞪着眼睛看着秦天,一闪一闪。
等护士走后,秦天开始问这两人的名字。
秦天还是知道自己进来的目的的。
小的叫程不时,老的叫侯章飞。
“你们两个在这里住多久了?”
秦天看到情绪还算稳定的二人,尝试问着。
住的时间长的,肯定对里面的进出客人记得清楚。
程不时举手,“我一年半!”
侯章飞擎起自己的右脚朝天,脚趾头伸出四个脚趾,前后勾了勾,
“我四个月。”
“程同学,你知道这里面有天才吗?”
秦天问向程不时。
“天才?”他侧躺着对着秦天,眼睛眨巴了一下。
他好像在沉思,沉思几秒后,他伸手在屁股蛋子上挠了挠,
“我知道!”
“你知道?快告诉我是谁?”秦天有些惊喜。
“你得跟我玩游戏,赢了我才能告诉你!”
忽然,程不时从床上走下来,
他说完后,
走到病床门口,探头看了看护士,
关上房门后,
从床底下拿出两把手枪,四个弹夹。
是抗日时期的盒子炮。
走到秦天病床前,眼神灼灼地看着秦天。
看到秦天不答应玩游戏,他将一把盒子炮,放在秦天手上,
刚一入手,秦天就惊了。
沉甸甸的。
冰冷的触感让人心悸。
妈的,真枪啊!
我曹了!
这怎么带进来的?
医生不知道吗?不管吗?
怎么给我安排这个病床了?
他差点没拿稳。
“玩不玩?玩,就告诉你!”程不时一把将盒子炮夺过来,在手上晃了晃,俨然一副双枪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