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踱步。
满脑子都是粉色的公主裙、蝴蝶结发卡、还有甜甜软软喊“爸爸”的小奶音。
他甚至在脑海里勾勒过未来十几年的人生图景。
牵着她的小手去幼儿园,看着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在舞台上表演,长大了变成亭亭玉立的淑女,温温柔柔的。
曾经心心念念的淑女人设,如今算是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眼前这个蹲在旱厕后面、手里攥着擦炮、扬言要把“鬼”给扬了的……女汉子。
于飞无声地叹了口气。
“姐你说啥……老师来了,赶紧跑~”
小英子忽然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她眼尖,余光瞥见学校后门那边有个地中海的光晃了一下。
她一把拽起果果的胳膊,也顾不上什么战术不战术的了,两个人转身就朝旁边那条通往前门的小路飞奔而去。
果果被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擦炮盒差点飞出去,她手忙脚乱地抓稳了。
边跑边回头冲那团反光的方向瞪了一眼,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被微风吹散了,听不真切。
两个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路的拐角处。
于飞收回神念,靠回躺椅上,揉了揉自己并不存在的太阳穴。
他忽然觉得,比起那棵桑树苗底下的灵石,自己这两个闺女的教育问题才是真正需要他费心去挖的……深坑。
……
是夜,万籁俱寂。
于家村沉入了一天之中最深沉的睡眠。
连那几户养狗的人家,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从某个屋檐下传来的几声猫叫,懒洋洋的,像是梦呓。
月亮斜斜地挂在天边,光芒淡了下去,仿佛也倦了。
正是在这寂静到近乎凝滞的时刻,大桑树那个残破的本体之内,正发生着不可名状的变化。
于飞的神念早已悄然探入地下,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包裹住了那棵看似普通的老桑树。
他闭着眼睛,呼吸悠长而平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片被泥土深埋的根系之上。
值年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出声指点,只是默默地待在空间里,用他的方式感知着外界的动静。
变化是从泥土深处开始的。
那些原本紧紧压实着的泥土,不知受了什么力量的牵引,忽然开始无声地翻涌。
不是震动,不是崩塌,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泥土内部缓慢地搅动。
让那些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土粒重新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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