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滑稽得很。
于飞的神念继续游移,如同一个无形的飘浮者,在双丰镇的上空缓缓巡游。
当他的“视线”扫过民宿那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感知。
就是那个被嫌弃的一杆进不了洞的男人。
于飞的嘴角再次翘了起来。
那家伙正蹲在民宿院子角落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烟,却没点着,就那么干捏着,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郁闷还是认命。
那个被进不了洞的女人,路过他身边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压根没看见这个人。
那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于飞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他也就是看个乐子,没有多停留的意思,神念一转,便往村子那边飘了过去。
新房子那边还亮着灯。
石芳正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浩浩,微微侧着身子在给孩子喂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着她那张因为刚生完孩子而略显圆润的脸庞,倒是多了几分平日里不常见的柔和。
她的身材比从前丰腴了不少。
于飞的神念在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心底忽然冒出一个促狭的念头——要不……逗逗她?
这个想法刚浮上来,他就看到了石芳微微低头的侧脸,那上面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特有的专注与温柔。
她一边轻轻拍着浩浩的后背,一边小声哼着什么调子,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用神念去“听”,根本捕捉不到。
于飞忽然就泄了那股促狭的劲头。
他想起石芳从小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她奶奶是村里出了名信鬼神的老人,逢年过节烧香磕头一样不落,家里摆着供桌,连出远门都要翻翻黄历。
石芳耳濡目染,观念受了老一辈人深深的影响,特别的传统。
在她看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招惹的,敬而远之才是正理。
如果在她的身上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比如突然觉得有人在看她、或者有什么无形的力量触碰了她。
她绝对不会往有人在恶作剧这个方向想,她只会有一个反应——往鬼神身上扯。
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不解释更麻烦。
于飞想了想,还是放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