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把电话抢了过去。”
说到这里,他表情才稍微松快了点,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是我妈明白,听我说了跟你的交情和我的想法,这才在电话里把话给掰扯清楚了。”
“不然啊,我怕不是得连夜被老爷子提溜回老家去接受再教育。”
他最后又抬眼,用那种你瞧瞧你干的好事的眼神瞅着于飞,等待着他的解释。
会议室内一时间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和远处农场隐隐约约的狗吠声,气氛微妙又有点滑稽。
于飞则耸耸肩说道:“我要说这事也就是个把小时前定下来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