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洗了把手,手心却毫无征兆地一阵发烫,那温度并不灼人,却清晰得像一声贴着皮肤的呼唤。
是值年,还是青女?他心神一凛。
这是他们早先约好的信号,若非空间里出了什么必须让他知晓的状况,绝不会这样急切。
他匆匆转了一圈,确认四周无人,心神便往空间所在沉去。眼
前光影流转,再定神时,人已站在了空间里那片熟悉的、弥漫着淡淡灵蕴的山上。
目光一扫,他便瞧见了倚在一棵树上、一副有气无力模样的值年。
于飞当下就乐了。
这家伙在他面前向来是清风朗月、万事皆在掌握的君子样,何曾有过这般萎靡不振、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他抱着胳膊,慢悠悠晃过去,嘴角翘起,故意拉长了声调:“哟~这是遇见同类美女了,还是被哪路女鬼给缠上了?咋一副快要/精/尽/人/亡的德行?”
值年连眼皮都懒得全掀,只从缝里瞥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去去去!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
于飞指着自己鼻尖,满脸写着无辜俩大字。
“关我屁事!我特么又不是母的,再说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青女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侧,一双小手虚空托着一大捆青褐虬结的藤蔓根须,还有不少泛着温润光泽的深色木片。
那些根须还透着鲜活的水汽,木片断面纹理细腻如云,散发出一种宁心定神的奇异清香。
于飞一眼就认出来了~
因为那是值年的本体!
是他平日磨破嘴皮,费尽心思才能哄下来一丝半缕的宝贝根须和心材。
此刻,青女怀里抱着的这一大团,分量简直惊人,粗粗估摸,竟差不多有张素琴那辆大货车大半的装载量。
它们被一缕柔和的气息裹着,静静悬浮在她身前。
“知道你需用它们泡酒。”
青女的声音清凌凌的,一如往常平静,却让于飞听出了些许不同以往的郑重。
“我便替你备下了这些,不过。”她顿了顿,看向于飞的眼睛。
“这些药酒,你最好仔细收着,留给自己,对你往后~会有大用处。”
于飞心头猛地一跳。
青女性子清冷,极少主动要求他做什么,可但凡她开口叮嘱,绝不会是小事。
联想到值年根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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