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甚至都是自己走出手术室的。
“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月子要是坐不好等老了那可就有罪受了。”母亲开口道。
于飞这时候才有机会看一眼自己的儿子,第一眼的感觉—真丑!
就跟个皱巴巴的大紫茄子一样,不过他有心理准备,就像现在整天自己说自己是无敌美少女的果果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么丑。
电视剧里那种一出生就白嫩的小娃娃都是张开以后的,要不然都没法入镜。
王培培这时候走了进来,拎着一个黑袋子递给了于飞。
“带回家埋在院里,对着堂屋梁头地方。”母亲说道。
于飞明白这是什么了,有果果的时候他已经干过一回了,只不过那次是埋在东边的山墙下。
“你先回去忙吧。”大姐也开口道。
于飞答应了一声,拎着黑袋子就往楼下走去,回到新房子这边,打开大门找了把铁锹就开始撬花砖。
幸好当时他接受了屋檐前头一米五铺花砖的建议,要不这会他还得去找一把电镐去。
忙活了好一会才再次把花砖复原,洗洗手又往镇上而去,不过在路上他让值年从山顶处接了一桶溪水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