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份比较长,我也没有把话给说死,说等我上报给领导以后再做决定……”
“那还等啥。”于飞打断他道:“收啊,你们不要我要,无论多少我统统给包圆了。”
“对了,人家要多少钱一瓶?”
“五十!”
卧槽,这特么真的是坐地起价,仅仅是存放上十来年就翻了十倍,这家伙也不像是吴帅嘴里说的那么缺心眼。
“五十也要,不过要进行甄别,有些酒因为存放不当的原因,已经不能喝了。”于飞说道:“特别是像这种埋在土里的,我估计能有一半留下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