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里，众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的老爷爷留着长长的白胡子，坐在床上，手里提着一把瓷器水壶，正给众人倒水。
茶水从壶嘴流出，热气腾腾，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你们走那么远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老爷爷的声音有些慢，但很清楚，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易大山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膝盖上，语气客气而急切：“是这样的老人家，我们是来向你打听一下，许多年前你看到过的，在洞窟里画在壁画上的青龙的事。”
“什么聋啊？我耳朵不好，但不聋啊？”老爷爷迷茫地看向众人，白胡子微微抖动。
易大山连忙解释，双手在身前比划着，手指在空中画着龙的形状：“不是聋，是西大寺古窟里的青龙壁画。就是那种画在墙上的、长长的龙。”
易飞扬接着补充道，身体往前探了探，双手从身后画了个圈：“对，就是那个只有龙尾，没有龙首的壁画。”一边说还一边摇了摇屁股。
老爷爷伸手捋了捋白胡子，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们说的这些，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会呢！”阿摩泰也连忙往前倾，“小时候，你还跟我说过呢，说了还不止一次！”
老爷爷眯着眼，又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手掌在床板上轻轻拍了拍：“娃娃们，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而是我老了，糊涂了，真的记不起来了。”
易大山和易飞扬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失望。
就在这时，傅鑫庚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木屋里回荡，他转头看向身旁西钊，拍了拍他的肩膀：“西钊，我想起了一句话，骑驴找驴。哦，不对，是见龙问龙！”
西钊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老爷爷身上。
老爷爷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烛火。他端起桌上的碗，慢慢喝了一口水。
“年轻人，说话倒是挺有意思。”
老爷爷将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扣，目光落在傅鑫庚身上，“你说见龙问龙，那龙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你又没有照镜子，这个时候自然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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