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同志都是出过力、立过功的,如果现在翻旧账,是不是有些......”高育良欲言又止。
丁平则是淡淡一笑,又散了一圈的烟,给自己点上之后,才再次开口:“高老师,我知道,你是汉东本地人,几乎经历了汉东改革开放以来的所有历程,对汉东的干部感情很深。但是,您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二十七年前,祁同伟副省长,您的学生,没有特权阶级的打压,会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到京州军区附近的公园吗?当然,这点我要感谢梁群峰老同志,如果不是他的家风不正,梁璐恶意打压,祁同伟副省长也不会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我相信,祁副省长当年的遭遇不是个例。
光明区的大风厂,一直在闹幺蛾子,真的是那群股东们贪得无厌?我想不全是吧?在企业改制时就可以贱卖股份。长期强制要求公司大股东给一个早就要破产的企业股东分红,没有汉东本地的一些‘得高望重’的老干部们支持,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吗?所以才有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法律的底线。
汉东省检察院、省高级人民法院这两个单位,现在还能不能履行好他们的职责,我都得打一个问号,为什么呢,就拿检察院来说,常务副检察长林建国的侄女林华华现在是反贪局的科级干部,省高院的民二庭厅长吴心怡的女儿陆亦可是反贪局侦查三处的处长,省检察院前副检察长陈岩石的儿子陈海是反贪局副局长兼侦查二处的处长。普通家庭出身的周正,和林华华一起进的省检,到现在还只是科员,兢兢业业奉献十多年的副局长吕梁、科级干部陈群芳,已经五年没有提拔了,这些都合理吗?
而我说的这些,不是个例,而是惯例。育良省长,我说的这些,仅仅是因为在京州,所以我了解到的,在吕州、洋州、吊州、通州等地区,会不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