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需要高度公信力的工作。”
钱江川合上文件夹,把笔搁在封面旁边,没有再补充别的话。
李达康的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去看田国富,也没有去看钱江川,目光仍然钉在沙瑞金身上,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可以被重新撬开的缝隙。他深吸了一口气,语调比刚才压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申诉。
“我不否认丁义珍的问题,我也不否认我在用人上有失误。但光明峰项目不是丁义珍一个人的项目,是汉东省的重点工程。我在京州当书记的时候,这个项目从无到有,从规划到落地,哪一步不是我带着班子一步一步推出来的?当时京州的GDP在全省排倒数,光明峰项目立项之后,京州的经济增速连续三年保持两位数增长,财政收入翻了一番。这些都是事实,有数据可以查的。”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愿意为他的这段履历做个旁证。“我当时在京州说过一句话——‘法无禁止即许可’。这句话可能有人觉得太激进,但当时京州的招商引资几乎是从零开始,没有这股闯劲,不会有后来的京州速度。现在项目到了关键阶段,省里需要有人来推动,我愿意站出来把这个担子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