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吨吧。一定要跟他们说好了,这汽油是吓唬人用的,千万别真点火。”武奇才想都没想得说道。
陈岩石没有犹豫太久,打电话让郑西坡他们重新回来,把武奇才的注意交代了下去,还找关系联系好了汽油。
“陈老,果然只有您才是一心一意为我们工人着想的,您就瞧好吧,我们马上组织护厂队,各家都拉人过来,最起码能拉来一、两千人,胜利有个公司,就是搞直播,我们在多联系几家媒体,一定把这个声势搞起来。条件我们都想好了,让京州市给我们批一块地,租给我们建新厂,等我们盈利了,再给钱,还要丁平下台。”郑西坡他们群情激奋,感觉他们又可以回到从前坐等分红的幸福生活了。
“老郑,汽油我也给你们联系好了,就是这钱你们怎么办?还有,汽油是吓唬人用的,一定不能点火!要不就要出大事了。”陈岩石可是知道二十吨的汽油可不便宜,怕他们钱不够,更怕他们拿到汽油后,脑子一热真把火给点上了。
“陈老,您放心,已经联系上蔡成功了,这个汽油钱他得出,他可是大股东,以后建新厂的钱他也得想办法。至于汽油,您就放心吧,有文革在,到时候就交给文革了。那我们就先走,今天晚上先夺回大风厂。”郑西坡觉得他们吃定了蔡成功了,毕竟也吃了这么多年,有陈老在,蔡成功就是被拿捏的命。
“行,你们先去准备。等会我就过去,挖壕沟什么的你们没经验,我得现场教你们。”
“陈老,等会见。”郑西坡、王文革带着人离开了。
大风厂的人离开后不久,刘开河同志和武奇才告辞离开,陈岩石将他们送到养老院门口,目送二人的专车离开才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小院。
吃完饭,看着电视的陈岩石,等着郑西坡等人的消息,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连平时最疼爱的孙子小皮球也不理会,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态度。
老伴王馥真很是生气:“老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小皮球在你身边多久了,你一直爱搭不理的,大孙子怎么招惹你了?”“就是啊,爸,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平常你不是最关注新闻了吗?”陈海也对自己老父亲的状态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