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一天,他李达康也要把田国富按在地上锤,君子报仇,一年不晚。
田国富没有反驳,也没有道歉,靠进椅背里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领口歪了半截,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一截,他没有去整理,就那么坐着,盯着面前的笔记本。
刘开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刀口上磨过。“丁平同志,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光明峰项目不光是京州的项目,更是是省里的重点项目。更换负责人、修改规划这么大的动作,京州市委没有向常委会汇报就自己决定了,是不是不太符合程序?”他的目光越过长桌落在丁平身上,像是要在那层平静的水面上再扔一块石头,看看这一次能溅起多大的水花。
丁平抬起头看着他,这是条疯狗吧,你咬李达康就咬李达康,咬我干什么。既然都打上门了,就没必要给他留面子了。“刘开河同志,你和我一样,都只是汉东省的省委常委。在我们汉东省,除了省委沙书记和省政府高省长两人,在座的还没有谁,没有谁有资格代表省委常委会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