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太久,“你们应该都查过他的履历,是,当年他是东山县的县委书记,我是花南市的常务副市长。
那时候,赵老书记调到了边西,我和高育良省长,都是赵老提拔起来的,在省里不受待见。刚好丁书记要从部委下基层。老领导在丁家那有几分薄面,说动了丁老。
当初把我放到花南,老领导就说了,是想让我跟他结一份香火情。
当时他履新东山县县委书记不到半个月,就被塔寨村的林耀东陷害,在他的住处放了一百万的现金。花南市的本土派上报给了省纪委,岭南省纪委常务副书记刘清河负责带队调查,在调查中对他上了手段。就是你们想的那种手段,刑讯逼供。”
杜伯仲往前倾了倾身,插嘴问道:“然后呢?”
李达康的双眼有些无神:“没有然后了。具体的,我不是太清楚,知道的是部队以演习的名义,直接封锁了花南,从省纪委手里把人抢了出来。
刘清河和动手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为了这事,花南市的常委班子直接进去了一半,就连岭南省省委书记古青山都进了秦城。
我无非是他老领导之一,这么多年了,是他老领导的多了,我算哪块小饼干?咱们现在的副省长、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当时是花南市的政法委书记,也是他的老领导。你们看祁同伟现在的表现,像不像他的家臣?”
王大陆沉默了一会儿,把酒杯放下:“达康,省纪委副书记可是正厅级,高级干部,不会不明不白消失吧?”
李达康转过头看着他,语气里压着一股不耐烦:“大陆,你曾经也是体制内的,你怎么这么单纯?不出意外,就是急性铁中毒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温度骤然落了下去。杜伯仲和王大陆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杜伯仲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少见的坦诚:“李常务,丁平这条路走不通,山水集团和大陆集团在京州,就得全靠您了。如果按照京州现在的要求,补缴土地出让金,我们的资金链撑不了多久。”
王大陆在旁边接了话,语气比杜伯仲更直接:“达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年你回京州当书记的时候,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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