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坐在那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嘴角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在酒桌上多喝了两杯,只是迟到了一个会,只是没把新来的书记放在眼里,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护身符是李达康,挡箭牌是招商引资,可丁平今天没给他任何搬出这两张牌的机会。丁平用一个一个问题把他的护身符撕了,用一组一组数据把他的挡箭牌砸了。他现在坐在那里,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孔雀,连遮羞的尾巴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