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秘书转达老首长的原话,说两个孩子的名字已经取好了,一个叫丁江,一个叫丁雪,取自教员的一首词: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丁平看着宣纸上的字,眼眶发红,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他把秘书送出病房,秘书走出老远又回过头,说老人这几天精神不大好,医生讲可能就是这个月了,如果想见就抓紧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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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多得数不清。长长的队伍从礼堂里弯出来一直排到大门口,黑压压的人头,没人说话。丁平站在家属区的位置,看着一张张脸从面前移过去,有认得的,有素未谋面的,有在电视上见过的,有叫不出名字的。大长老握住家属的手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走到丁平面前时他停了停,看着他,说你的事老人交代过,说完便走了。
二〇〇九年三月,发改委官网登出一条任职公示。丁平,现任团中央书记处副书记,拟任基础设施发展司司长。丁平的手机震了一整天,他回了十几条短信,全是同样的一句话:谢谢,改天聚。
组织部的谈话排在公示结束后第二天,冯朝飞亲自谈的,大意是组织上对你的评价相当高,希望你到新岗位后继续沉下心继续为人民服务。丁平说谢谢组织信任。
到发改委报到那天,基础发展司的各处处长一个接一个来敲门,进来坐下说几句客气话,把处里的概况简要汇报一遍便起身告辞。丁平听得认真,在本子上记了些名字和数字。处长们走完已近中午,他合上本子正要去食堂,门又被叩响了。
进来的人穿灰色夹克,白衬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的表情拿捏着一种恰如其分的拘谨,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冷。他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了欠身,说:“丁司长您好,我是煤炭司项目处的四级调研员赵德汉。”丁平看着他的脸,这不就是贡献名义名场面的赵处长吗?那句“我一分钱都没敢花”承包了他当年看剧一天的笑点。两亿多现金,点钞机烧坏了好几台。
“赵处长,请坐。”
赵德汉在椅子上坐下,把带来的材料递过来,说:“煤炭司项目处任务重,我们处长外出调研,委托我来汇报处里的一些基本情况,请您过目。”丁平接过来翻了翻,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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