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朱标早早便醒了。
他洗漱用了开始用早膳,吃得比他平日里丰盛许多。
菜品堪比应天最高档次的酒楼。
朱标看了一眼桌面,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他在应天宫里的早膳,也不过是粥、馒头、两碟小菜,偶尔加个荷包蛋便算丰盛了。
朱樉这秦王府的早膳,摆出来比他东宫的还像样。
“大哥,随便弄了几样菜,你别嫌弃。”朱樉在一旁笑呵呵道。
“随便?这都是随便,那孤平日里的恐怕连叫花子都不如了。”
“大哥,你……”
“算了,昨日吃的多,不饿,走吧,陪孤在府里转转。”
朱标转身离开,朱樉擦了擦额头,跟在后面。
兄弟二人沿着秦王府的回廊缓步而行。
朱标负着手,一面走一面左右打量。
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
这秦王府占地极广,回廊九曲十八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中假山堆叠得精巧,一草一木都修剪得齐整。
这府邸的规制几乎要赶上应天的皇宫了。
昨日的火气本来已经压下去一些,此刻又忽忽地往上冒。
他想起父皇,在宫中住着什么样的地方
寝殿里的屏风还是早年的旧物,边角的漆都磨掉了。
父皇常说能住就行,几十年如一日。
再看看朱樉这秦王府。
新翻修的屋顶,新漆的廊柱,园子里那块太湖石少说值上千两银子,池边的水榭雕梁画栋,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
父皇生怕他们在封地过不好,隔三差五地差人送东西过来,吃的用的穿的一样不落。
可这些藩王们呢?
在封地活得比宫里还奢侈。
朱标越走越觉得火大,藩王们真的过得太好了。
他停在一棵老槐树的荫凉里站定,额上沁了一层薄汗,用手背擦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老二。”
朱樉跟在旁边,见他忽然停下来,赶忙也站住:“大哥。”
朱标冷声开口:“孤来了这么些时辰,怎不见弟妹来见?”
朱樉的面色明显一僵,张了张嘴,吞吞吐吐道:“她……她……身子不适,怕冲撞了大哥……”
“身子不适?”
朱标总算是找到了发火的理由,“孤昨日下午到的西安,昨天的宴席不见她露面……今早她也不在,如今在府里转了大半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