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你平日只爱那邓家女子,冷落正妃。王氏乃是父皇为你亲选的秦王妃,你登基后的正妻,你却将她幽居偏院,年节大礼都不让她露面,有没有此事?”
朱樉伏在地上,回应道:“……有。”
“父皇让孤问你!”
朱标用竹棍指着朱樉的鼻尖,“王氏贤良淑德,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作践她?你宠爱妾室,不敬正妻,可曾想过皇室体面?可曾想过你秦王府的脸面?”
朱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偏爱邓氏,那位邓家女儿生得娇媚,又会讨他欢心,远胜秦王妃。
他渐渐便不把正妃放在眼里,府中大小事务都交给邓氏打理,堂堂王妃反倒像个外人。
这件事他在应天时就没想过遮掩,回西安更是无所顾忌。
朱标见他无话可说,竹棍又举了起来。
这几棍,朱樉的衣裳破裂,肉眼可见的伤痕触目惊心。
随行文官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家法…也挺狠啊,看来刚才错怪了。
“老三、老四他们虽然也不省心,可没人像你这样荒唐。”
“辽王在辽东戍边,连年纪最小的弟弟都知道在封地兴办书院,你倒好,活脱脱把自己当了个土皇帝!”
竹棍又落下来,这一次声音更响,似乎用尽了朱标所有力气一般,朱樉没忍住嘶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了半尺。
打完这一下,朱标停了手。
他把竹棍收了回来,握在手中,胸膛微微起伏着。
跪了一地的人群中没有人敢抬头,纷纷汗如雨下。
虽是害怕太子爷的威严,可这教训秦王也着实爽快。
他们这些官员,平日里也没少被这位王爷欺负。
“老二,你可恨孤?”
“回……回殿下,臣,不敢!”
朱标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疲态,“你老大不小,多替父皇想想,他老人家每次听到你在西安的所作所为,都很气,你就不能让他省点心?”
“臣……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朱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朱标把竹棍往身后一收,退后半步,重新提高了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秦王朱樉,父皇说了,从今日起,你若再犯,定不轻饶。”
朱樉抬起头,哽咽着应了一声:“臣弟……记住了。”
朱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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