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简直混账……到底是谁!”
“我说了多少次了,朱元璋不是一般人!”
“那是坐了几十年天下的人,大明朝的根扎得有多深,你们不知道?”
“他身边的锦衣卫是吃素的?”
“大内禁卫日夜不歇地轮值,他吃的东西有人先尝,喝的水有银针试毒,我们筹谋了这么久,也只敢动太子那边,而且还得是温水煮青蛙的慢法子,不敢留半点痕迹。”
“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直接往朱元璋身上伸手!”
他压低声音咆哮完这一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不敢高声,这院子虽偏,可到底是天子脚下,隔着几里地就是应天城的外郭,万一哪个过路的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他们都得完蛋。
所以尽管气愤,不敢高声,整个人憋屈无比。
松浦江边站在一旁,身形一动不动。
他比松浦义渡矮了半头,身板也更清瘦些,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直裰,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他的手背在身后,手指转动念珠。
他也想不明白。
他们这拨人潜伏在大明境内有好几年了,最早是借着商船的身份渡海过来,在浙江沿海的市舶司落了脚,又辗转北上到了应天。
这群人他都知道,也认识,他也是这群人的头儿。
按理来说,下面的人动手,他应该知道才对,可这几天,他毫无头绪。
他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也没办法调查。
一起的,有长得像马皇后的人?
松浦义渡见松浦江边不吭声,心里的火气又往涌。
他转过身,盯着松浦江边的后背,咬着牙道:“江边君,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牵头,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明皇帝已经打算对老家动手,你难道不该给个说法?”
松浦江边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
“还是那句话,我也不清楚,现在发怒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抬起眼看着松浦义渡:“义渡君,你的人里,有没有谁最近单独接触过什么人?”
松浦义渡一愣:“我的人?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人背着我干了这事?你是说陈祖义?”
松浦江边紧紧一握念珠,“这件事总得有个出处不是,陈祖义,他也不是咱们的人,咱们利用他,他转过头利用我们,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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