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对丽娘说道:“今晚,陪孤喝点!”
丽娘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壶酒,又拿了两只青瓷杯。
酒是东宫自己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入口绵甜,是朱标平日的偏好。
她给两人各斟了一杯,在朱标对面坐下。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密,噼里啪啦地敲在瓦檐上,汇成一股股水流顺着屋檐淌下来。
屋里烛火摇了两下,朱标伸手拨了拨灯芯,火苗便稳住了。
暖黄色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来,陪孤喝一口。”朱标举起杯。
丽娘端起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她不胜酒力,平日里从不喝酒,今日难得殿下有此雅兴,她倒不好扫兴。
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朱标碗里:“您别光喝酒,先吃点东西垫垫,太医说这样伤身子。”
“好好好,听你的!”
朱标笑了笑,低头吃了两口菜。
雨声、酒意、烛光,还有对面坐着的人。这屋里的一切都让朱标觉得无比的安逸。
他自出生起,身上便压着与生俱来的储君重任。从小到大,一言一行都受礼教规矩束缚,一举一动都要顾及朝堂朝野、父皇期许。
从未觉得,静下心来和家人一起吃饭会是如此的舒心。
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饮尽了。
酒劲慢慢上头,脸颊微微发热,目光落在丽娘的脸上,忽然一阵躁动。
“丽娘。”朱标放下杯子,伸手越过桌面,覆在她的手背上。
丽娘手微微一僵,抬眼看他。
“呵呵,今晚这雨下得好,把人困在屋里,哪儿也去不了,就剩咱们两个。”
朱标说着,“咱俩,多久没单独坐一块了?”
丽娘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
她也不记得了。
看她这样,朱标忽然感到,亏欠她好多。
朱标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丽娘仰头看着朱标,眉眼中尽是柔情。
朱标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今晚别回你屋里了。”
丽娘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忽然,朱标俯身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
丽娘轻轻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朱标脖颈。
朱标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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