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份上,他想着让朱标用杨士奇,因为这可是个能人。
杨士奇连连摆手:“公爷这话可折煞下官了,公子和小姐们聪慧得很,下官教着也开心。”
李秋听到这里,眉眼弯了弯:“我还不知道他们,那几个女孩们就算了,那小子们就是皮,坐不住,难为你耐着性子教他。”
杨士奇笑道:“男娃小时候皮实些是好事。下官小时候比镇北少爷皮多了,我爹当年差点拿戒尺打断三根。”
两人就着孩子们的事说了些闲话,杨士奇又问了问家里孩子们习字的进展,说下回带两本新抄的字帖来给她临摹。
李秋一一应了,又吩咐下人去厨房做吃食。
期间,李秋忽然开口道:“杨先生,你和黄子澄和齐泰关系如何?”
杨士奇正低头喝银耳羹,闻言抬起头来,用袖口轻轻拭了拭嘴角,斟酌了片刻才道:“下官与黄编修、齐郎中……算是同僚,翰林院与他们偶尔有公文往来,见面时会点头说几句话。但若论私交,下官与二位并不算深。”
他顿了顿,看了李秋一眼道:“公爷怎么忽然问起他们?”
李秋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前几日偶然听说黄编修近来上了几道奏疏,谈的都是藩王封地的事,我就随口一问。”
杨士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黄子澄他们近来确实议论过藩王坐大、中央难以制衡的话题,虽然没有写成正式的奏章递上去,但风声已经传到了不少人耳朵里。
齐泰更是直接,他在吏部郎中的位置上拟过一份关于藩王属官铨选的条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在变相地削弱王府的权限。
当然,在杨士奇看来,这群人不过是见陛下老了,太子即将登基,开始往上贴了。
“他们……是有想法的人。”
杨士奇措辞很谨慎,“黄编修确实对前朝分封制的利弊做过不少考据……齐郎中那边,下官接触不多,但听说他办事干练,颇受吏部堂官看重。”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公爷,他们二位的心思,大约就是那方面的事……只是如今陛下还在,谁也不敢把话说透……写几篇文章、拟几条条陈,先入太子殿下的眼,已经算是走得比较前的了。”
李秋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问。
因为他在想着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